古人是如何学习四书五经的?

bdqnwqk2个月前学者11

读,读,还是读。

程子说:“只剩读着,便自意足。学者须是玩味,若以语言解着,意便不足”

经典要靠心灵的感悟与正闻熏习获得。若是以逻辑去思辨,就堕为平庸。

那么如何感悟、熏习智慧呢?读着,经典中的文句就自动钻进心灵当中,萃于面,盎于背,心灵受到经典的滋润,“活泼泼地”。那时便是人与天地同在之时!不去思辨,开启右脑,书读百遍其义自见,直到智慧如清泉,潺潺出心田。

静定生慧,致虚极,守静笃;先不要看注解,涣散了,用志不分,乃凝开神。
智慧的语言,常常在心中打转,所谓口而诵,心而惟,这些经典语言不断清洗我们的不良的习气,从内心开始,开启我们的光明和高尚,作用于外,开启我们光明的前途。内圣而外王

读久了后,日渐触类旁通,日渐满腹经纶,至于理解,三岁有三岁的理解,十岁、二十岁……乃至八十岁都有各自不同阶段的理解,只有读熟了,才能增加以后被指点和评价的机会。

当这些书都读熟了,中国的书就没有不能读的了,《资治通鉴》《左传》就都可以当做课外书读了,那中国书就没有读不了的了。这样就会越来越喜欢读书,直接作用就是阅读能力提升,进而理解力提升,为未来学各种具体学科和专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十年寒窗,一心只读圣贤书;一朝成名后不管从政、从商、众医……就都有了学问和德性的基础,这正如耶鲁大学校长所言:“真正的教育,不传授任何知识与学问,却能令人胜任任何学科和职业。”

同时日日与圣贤对话,逐渐涵养了一个人远大的志向,走向更远更广阔天地的心量、胸怀。

他致力于典籍研究从唐诗到楚辞十年艰辛这个人是谁

闻一多先生
的说和做(节选)
⑴“人家说了再做,我是做了再说。”
⑵“人家说了也不一定做,我是做了也不一定说。”
⑶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,在30年代国立青岛大学的两年时间,我对他是有着深刻印象的。那时候,他已经诗兴不作而研究志趣正浓。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,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。仰之弥高,越高,攀得越起劲;钻之弥坚,越坚,钻得越锲而不舍。他想吃尽、消化尽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文化史,炯炯目光,一直远射到有史以前。他要给我们衰微的民族开一剂救济的文化药方。1930年到1932年,“望闻问切”也还只是在“望”的初级阶段。他从唐诗下手,目不窥园,足不下楼,兀兀穷年,沥尽心血。杜甫晚年,疏懒得“一月不梳头”。闻先生也总是头发零乱,他是无暇及此的。饭,几乎忘记了吃,他贪的是精神食粮;夜间睡得很少,为了研究,他惜寸阴、分阴。深宵灯火是他的伴侣,因它大开光明之路,“漂白了的四壁”。
⑷不动不响,无声无闻。一个又一个大的四方竹纸本子,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,如群蚁排衙。几年辛苦,凝结而成《唐诗杂论》的硕果。
⑸他并没有先“说”,但他“做”了。作出了卓越的成绩。
⑹“做”了,他自己也没有“说”。他又由唐诗转到楚辞。十年艰辛,一部“校补”赫然而出。别人在赞美,在惊叹,而闻一多先生个人呢,也没有“说”。他又向“古典新义”迈进了。他潜心贯注,心会神凝,成了“何妨一下楼”的主人。
⑺做了再说,做了不说,这仅是闻一多先生的一个方面,作为学者的方面。